不管怎么说,甚至已经彻彻底底肌肤相亲的。
已然超越朋友、称得上「同谋」的存在。
正是这一切,让李艺娜的精神、理性、情感与逻辑都变得柔软松弛。
于是。
「但果然……做过之后……知道了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嗯?」
“艺娜。”
「怎、怎么了……成贤……?」
-猛地
「啊……!」
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的那份满载情谊的友人触感,她没能立刻甩开。
「我……从来没这样过。身体这么轻松,心情也这么轻松……」
「成、成贤……不行……」
对这位散发不祥气息的挚友的开场白,她没能毅然决然地拒绝。
「我也知道不该这样…我也知道这是对不起你和载民的事…求你了,就一次…就一次,可以吗?」
「呃…啊,不行…成贤啊…我没脸见载民了…你要是这样…」
「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没法对别人说的事,有多煎熬…就一次。哪怕一辈子就这一次,我也想彻底释放一回。100%满足是什么感觉…我想体验一次。」
「那…是…」
「我还…不够。」
她如此痛苦挣扎的,因与朱成贤的关系而多少感受到的那种满足、那种情感、那种感官、那种快感。
就因为她说哪怕只有一次也想亲身感受一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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