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儿最受用吗?”
“受用……好受用……!再使劲按下去……嗯哈!”
在指腹传来的软软蠕动里,我一路缓着劲儿探察,总算摸清了哪里最叫她受用。
噗、噗啾……啪、啪!
我这一通搅弄,她那儿简直发了大水似的往外淌,那张脸也渐渐晕染上沉浓的欢愉。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暗自埋怨起载民来。
“我说载民啊……得把艺娜冷落成什么样,才至于连拿手指捅她几回都能美成这样。你就是再累,也不该放着媳妇守空房呀。真是……”
可转念,我又收敛了神色。
“可我这按着的几处,莫说载民够不着,只怕他连亲身上阵也未必能撞到她受用的地方……说起来他那活儿长短尚在其次,粗细是真不济——早先在桑拿见过一回,记得有些模糊了。”
最要命的是他压根不肯动手,可真出手又喂不饱艺娜——我替这位好友暗暗哀叹了一声。
更何况,能把艺娜真正送上巅峰的,是撞到花心那一下下的交合,又岂是这点手上功夫能比。
可对载民来说,那怕是要一辈子都够不着的事了……
“那可没法子。既然载民不成,那就只好由我替他顶上一条路了,还能怎么着。”
我拿这套冠冕堂皇的“为朋友两肋插刀”把自己哄得顺顺当当,
“艺娜,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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