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这儿收拾得挺利索的嘛…咋就黄了呢?"
"那——个没良心的跆拳道馆馆长突然说要扩张。钱也挣得挺好的,分我点羹能少块肉吗…哎,心烦,您还是再喝一杯吧。"
"好嘞,好啊。"
-咕噜咕噜
一杯来一杯往,把心里话倒出来之后,我心情也舒坦了些。
反正是不认识的人,而且很快就不会再见了,所以能痛快地说出口。
太丢人,太没面子,对朋友和家人没法这么直白地掏心窝子。
道馆经营不善这事朋友家人也都知道。可他们小心翼翼地照顾我眼色反而让我更过意不去。自尊心也受伤。所以最近连面都不怎么见了。
正因为这样,和流浪汉大叔的这番对话让我的心轻松了不少。
而且他说话的口气跟已经过世的爷爷还硬朗的时候莫名很像,所以更有种…嗯。
"不过话说。"
"咕咚…又咋了?"
"非得只收小孩吗?不想跟大人一起练?"
"这个嘛…小的时候…嗝…呼。小时候确实那是梦想来着…其实现在无所谓了。"
"是吗?"
"小孩是可爱所以挺好的…但说实话不听话的时候没比那更让人抓狂的了。幻想算是破灭了不少。虽然还是很可爱就是了。"
"那大人的话也行?"
"大人也好小孩也好,只要肯来我都跪着欢迎了。"
"嘿嘿…要有女会员就更好了吧?教着教着这样那样揉吧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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