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吐出一口胸中淤积已久的浊气，眸光温柔地望向身前的儿子。
“这丹药……对妈妈有用。”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比平时软了许多，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凡儿，谢谢你。”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无数个过去的夜晚那样。
可这一次，指腹停留的时间却比平时更长了一点。
温热的触感从他脸颊传递到她的指尖，眼底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叶凡看着妈妈的变化，心中既惊喜又隐隐不安。
“妈妈……难道你以前是元婴修土……？”
温晚晴只是看着他，指尖又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妈妈以前的事，等会告诉你。现在……只想好好抱抱你。”
说着，她重新把儿子揽进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比刚才更紧、更沉。身体贴着儿子，带着刚刚恢复的的灵力波动。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温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叶凡伸手回抱住她，掌心贴在她的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刚刚苏醒的力量。
温晚晴抱着儿子良久，直到自己的心神恢复平静，才缓缓松开一些，却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她低头看着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久远的沉重：“凡儿，妈妈告诉你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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