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自迩毫不意外他的变卦之举,签合同只是沉淼想狮子大开口的借口。他在心中冷哂,倒是这沉淼,连几句情深意重的客套话都不舍得编吗?
他点了点头:“可以。”因着沉淼的变卦,他刚刚突然想到一个拿捏沉家和孙靓玉的办法。
沉淼大喜,直接问出心中所想的关键问题:“对了,还有件事一直想问来着…穆总打算什么时候和小女喜结连理?”
沉淼以为,面前冷漠正经的男人可能会因为被戳中心思而感到惊讶或者害羞,不料他竟流露出一丝困惑,然后张口道:“沉总,我想你误会了。”
“我对沉洇并没有任何男女私情,只是受夷之兄所托,照顾遗孀。”
“我本质上是个商人。虽然多亏了令媛从中协助,才能推进穆氏和周家的合作…”他措辞谨慎,却暗示周家是因为沉洇而落魄,且沉洇只是他牟利的工具。
“眼下周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已没有继续照顾令媛的必要。既然令媛是沉家如此在乎的养女,我会尽快请她回去。”
沉淼的脸越来越白,汗越来越多。
怎么事情与他所料恰恰相反?他想用来拿捏穆自迩的把柄,反而变成砸了自己脚的石头?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帕,擦拭脸上止不住的大滴汗珠,高声怒问:“那为何要我解除她的领养协议?”
穆自迩露出了一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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