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洇次日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她惊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找穆自迩,到了他家,果然发现她的东西依着她的生活习惯妥帖地安置在他家。
“太快了吧…”她是说,收纳师们的工作速度。
“不想和我住吗?”穆自迩拥着她,堂而皇之地曲解。
他从穆家一处宅院里搬来一张高度合适的黑檀餐桌换上,又另外定制了张厚一点的床垫,床太矮了,不方便他做很多事。
当晚,又娇又白的沉洇被他压在那张颜色发乌的木桌上,侧躺着被他狠操。
穆自迩看着她纤细的胳膊挡在丰满汹涌的乳前,莫名想到螳臂当车这个词。
他俯下身,把自己脑中色情的幻想分享给她:“姐姐,我想喝奶。”
沉洇被插的呜咽不止,意识的底线已被他下流词汇拉低,立马听懂了他的暗示,因此胳膊像屏风一样折起,挡着不给他看。
得益于沉湘对前凸后翘性感身材的执念,沉家人都要跟着她吃肉蛋奶,沉洇唯一比沉湘少吃的就是一些市面上风靡的、价格不菲的诈骗型保健品,有阵子沉湘吃得天天流鼻血,沉泊说她不环保的东西吃太多,得到了大自然母亲的惩罚。
沉洇因此小小年纪身材就发育得很好。
初三为了中考的体育项目,她每天都在操场跑八百,很多男生有意无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