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瞬阴着脸把床单递给穆自迩:“这里不是你家。”
穆自迩勾唇接过:“谢了。”
半开的推拉门内,沉洇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穆自迩故意把门响亮地关上又锁住,走到她身边,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姐姐,他走了。”
沉洇装死。
穆自迩隔着被子抱住她,放在沙发上,又去换床单。
然而她刚又尿又喷,床单和褥子都湿透了。
穆自迩果断停手,走到她身边陈述这个事实:“都湿透了,没法睡了。”
沉洇露出小半张皱成苦瓜的脸:“那,那怎么办?”
穆自迩问:“要不送你回家?”
沉洇想了想,提前一晚出院也行,于是从被子里探出手脚,下床收拾东西。
穆自迩提醒她:“这里有换洗衣物吗。”
沉洇这才发现这几天只顾着穿病号服了,能出门的衣服张阿姨明天才送来。
穆自迩笑了笑:“有个办法。”
于是沉洇披着被子穿着拖鞋被他抱上了车。
车上,沉洇半昏半睡,突然想起自己遗漏的那件重要的事:“你的钱怎么办?”
穆自迩看她一眼:“周夷祖已经被抓了,钱也还回来了。”他这话用了春秋笔法,没有说明周夷祖被谁抓了。
沉洇也根本没在意他隐藏的细节,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万幸,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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