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欧阳胧先是两腿大敞压在厚毡子,上身直直往前倾,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直接贴平在毡毯上。
紧接着,她两手反扣住脚踝,整个身子向后对折反弓,腰肢弯成极深的弧度,丰润的牝户隔着薄薄一层红色绸裤绷得轮廓分明,后脑勺几乎抵到了两股之间的缝隙。
我搁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那怪异的架势,“胧姐,你练的这是什么新招式?
脑袋都跟屄贴一起了。”
欧阳胧维持着折叠的身子,胸口起伏了几下,她手臂一松,长腿轻巧地向两侧滑开,慢悠悠直起腰肢,两颊泛着热气,鼻尖挂着几点晶莹的香汗:“不是招式。”
欧阳胧抬手抹了一把汗珠,两手撑在身后的毯子上,两条长腿交叠盘起,将饱满的酥胸顶得老高,“这叫柔身术,是西域番僧传过来的身法。”
“身法?这种身法有什么用?”
这不就是瑜伽,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几个姿势还挺像那么回儿事。
她两手抓住脚掌,将两只脚心相对并拢,两腿膝盖狠狠向下压向地面,将裆部的嫩肉拉扯得凸显,“以前在只顾着练刀练气,身子骨硬邦邦。”
欧阳胧抬眼看我,嘴角挂着笑,“这柔身术练过后气血走得顺,身子骨软得跟面团一样,打起架来变招更活。”
我从案后站起身,走到毡子边上。
欧阳胧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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