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吃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随即咬住嘴唇。母亲的穴又热又紧,死死裹着他的鸡巴。老顾没有退出来,进到最深,小腹贴上母亲的臀。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漫出来,拖得很长。
老顾把嘴贴在母亲的后颈上,嗓音又哑又沉:“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一次,老板娘,就让我来一次吧。”
停了一停,他又低声说:“这次过后,我不会再为难你。”
母亲浑身紧绷着,没有出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他。只有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漏出来。
老顾没有给母亲缓过来的时间。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把抓满母亲的双乳,手指陷进乳肉里。他一边揉搓着母亲的乳房,一边把母亲的身子往后带,让母亲的小穴套上自己的鸡巴。
老顾后入进得很深,卵袋拍在母亲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顶到头。
母亲双手撑着墙,指节发白,每次身体被老顾顶得往前冲,又被他按着小腹拽回来。汗水顺着乳沟淌到老顾的小臂上。老顾的胶鞋踩在母亲洗浴的水盆里,一下一下地响。
老顾顶得又快又狠,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入。母亲的穴口被撑开,翻出一圈湿红,又被顶回去。中间没有停。每进到最深,他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嗯,热气喷在母亲的后颈上。母亲咬着唇,偶尔漏出一声极短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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