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我只是觉得被人看到不太好。”沈知岚撩了撩头发,避开了程砚川的目光。
她怕自己。怕自己这具早已开始冰冷的、愈发敏感的成熟身体。怕自己会在这间充满了冰冷消毒水味的、与世隔绝的密室里,在这个成熟、稳重、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面前,一败涂地。
但如果她现在转身就走,那不成了一种不打自招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吗?最终,她像一个相知多年的“朋友”,落落大方的走到了那张白色的、冰冷的按摩床前。她脱下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将它们整齐地并排放在床边。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在那张床上,俯身趴了下来,垂下了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漂亮的杏眼。
“你不嫌麻烦的话,就麻烦你了,耽误你下班时间了。”
这句话表示了她最直接的许可。
她将脸颊侧贴在冰凉的一次性床单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件剪裁极度修身的烟灰色高腰羊毛包臀裙,因为她俯身的姿态,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将她那丰腴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以一种近乎炫耀的、毫无保留的姿态,高高地、挺翘地,呈现在了程砚川的眼前。
程砚川的眼底,闪过一抹一闪即逝的、胜利者般的幽光。
他没有立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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