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只当玄清宗同门相认,没人看出别的。南宫月低声应下,袖中指尖悄悄收紧,脸上平静,底下绷着一根弦。
左边,一群人围着吵,脸都红了。有人咬定入口偏东,有人非说偏西,句句都围着昨夜阵纹亮过的痕迹掰扯,还有人直接把灵石拍在石头上赌输赢,谁也不让谁。右边更乱。一个瘦高散修摊开几枚铜盘,扯着嗓子卖随机传送阵盘,说保真保落地。几个识货的蹲下来看,看清盘心纹路是假的,当场一脚踹翻摊子。铜盘滚了一地,卖假的挨了两记耳光,鼻血直流,还跪在地上喊冤。周围人哄笑一阵,笑完又各自转头盯谷口,盘算自己的机缘和活路。
陈渡把眼前这乱糟糟的景象扫了一遍。众人肩头偶尔闪过淡字,他全压下去不看——精神力还空着,半分不敢浪费。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轰地一声起哄。石壁上沉寂已久的阵纹亮了,第一道狭长裂缝慢慢撑开,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像一把刀尖从石壁里顶出来。
全场人声炸开,人潮往前涌,也有胆小的往后躲,周围旗帜被撞得乱晃,猎猎响。
门还没全开,裂缝还亮着。阴风从缝里呼呼往外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到处都是。
也就在裂缝亮起的这一刻,易容的用处才真正落地——秘境里没人知道他们入谷前长什么样,青石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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