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的短靴,由于鞋底沾了水,在地上踩得有些飘,整个人只能随着大巴起步惯性前后摇。
就在老妈身旁半步的地方,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栏杆上。
那男人顶着个油光的秃头,两边留着几撮花白头发,身上套着件洗得褪色的旧夹克,腋下夹着个磨破了皮的人造革包。
他原本正剔着牙,老妈一挤过来,那双三角眼就像苍蝇见了烂肉一样,死死钉在了老妈身上。
地中海男人先是上下打量着老妈白净的鹅蛋脸和修长的脖颈,挂着猥琐的笑,紧接着目光就着下颌线落在了老妈大敞的皮衣里头。
高领衫把胸肉推到了极点,随着大巴车爬坡换挡,肉峰像灌了水的气球一样晃悠。
地中海男人的眼登时瞪得溜圆,公文包从胳膊底下换到了胸前,借着车身晃动的掩护,不动声色地往老妈身边靠过去半步。
“大妹子,也是赶去市里头办事的啊?”地中海男人咧开一口黄牙,皮笑肉不笑地开了腔,身子往前倾,嘴里的烟臭味直往老妈脸边喷,“今天这车挤得邪乎,站都站不稳当。你这皮鞋带跟,不好站嘛,要不大哥拉你一把?”
老妈抓着横杆瞥了他一眼,神色如常,只当是寻常搭讪的乡邻,操着大嗓门回道:“去市里头陪娃儿面试!我这鞋底子防滑的,站得稳,不劳大哥费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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