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太爽了你个骚货!”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温热的内壁上,与她同时涌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充盈感。她的身体在他的释放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余韵——她的阴道持续地、微弱地收缩着,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榨取他最后的每一滴。
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静止了几秒钟,只有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替回响。
路鸣泽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他的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向前挪了挪膝盖,将还半硬着的肉龙伸到她的脸侧,顶端几乎贴上她的嘴唇。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那种懒洋洋的、赖皮般的腔调,“帮我舔干净吧。”
酒德麻衣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带着一丝嫌弃。她微微偏过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她的舌头动得很慢,很仔细——从顶端沿着边缘绕了一圈,将那些混合的体液裹进嘴里,然后沿着茎身向下滑去,在每一处沾有湿痕的地方停留、舔舐、吮吸,像是在完成一项并不令人愉快但也谈不上厌恶的清洁工作。她含得很浅,只用嘴唇和舌尖,没有像之前那样深吞,但那种慢条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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