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息,带着沙哑,带着一种她已经无法完全控制的颤抖:“……你他妈的……真会舔……”
路鸣泽用行动回答。他的舌尖找到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用舌尖的侧面包裹住它,然后开始画圈——先是大圈,然后逐渐缩小,力道从轻柔到微微加重,节奏从舒缓到逐渐加快。
但这样还不够。
“姐姐……我想抱着你吃。”路鸣泽停下舌尖,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欲望浸泡透的油腻,“我想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把你舔到撑不住为止。”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他。他嘴唇湿润,呼吸粗重,眼神里没有乞求,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认真的、诚恳的渴望,像是一个在请求一件他真心想要的东西的人。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她伸出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他的铐环。
“真是恶心——”
她的话没说完。路鸣泽的手腕在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没有揉捏发红的手腕,没有活动僵硬的关节,直接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上方拉下来,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
酒德麻衣的背脊落在柔软的床单上,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海藻。她还没来得及对那个翻身做出任何反应——路鸣泽已经俯下身,双手托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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