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就那么自己缩了一下,像那个地方已经学会了,听见“要和四个男人住四年”的时候,该做出什么反应。
小明跪着,问了一句:“那……小美呢?”大叔看了他一眼,笑了:“小美?小美当然是跟我过。她是我明媒正娶的…不对,明媒正娶的是你。你俩领了证,你俩是夫妻。她是我买下来的,不一样。”小明张了张嘴。
“你操了她妈,”大叔慢悠悠地说,“她亲眼看着。你觉得,她还会跟你一条心吗?”,“到时候,”大叔笑了,“你会比今天更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小明跪在那里,婚纱的裙摆铺了一地。
他没有说话。
他的手自己收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条认了命的狗。
窗外的烟花早就放完了。屋里很静,只有岳母压抑的哭声,和小美轻轻的呼吸。
小明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
这一次,那个字说得比白天顺口多了:“……是,主人。”大叔没有应他。
大叔站起来,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把她扶起来。今晚她住楼下客房。”店员走过来,把岳母扶起来,扶走了。
岳父也被两个人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岳父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小明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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