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极度迷恋这副身体,但也绝不仅仅止于迷恋这副身体。
许简知道,唇下的林朝歌也动情了。
可当她稍稍抬起眼眸瞥向爱人那般美丽的脸,心却猛地绞痛,她的小哭包又落泪了。
许简心里自责极了,知道怀里的人肯定又在胡思乱想,而且比刚才钻的牛角尖更深。
随即,一股极深的无力感与急切想要证明什么的恼意,在许简的心里交织着翻涌。
自己都已经表现得那么喜欢她、那么爱她了,为什么她还是会生出这种自己只贪图她身子的想法?
难道所有的爱意非得用语言直白地说出来才算作证明吗?
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非要用一句单薄的言语,才能说明她全部的在乎吗?
许简看着身下人紧紧蹙起的眉头,抬起指腹,极其轻柔地抚平爱人的眉心,一点点抹去爱人的眼泪。
好,很好,既然你不懂,既然你执拗地认定我只图这具身体,那就好好受着。
带着这股不容反驳的惩罚,许简的吻彻底狂躁。
她强硬地回吻住她的唇,唇舌如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耳廓、锁骨与起伏的胸口上,指腹更是带着不容逃避的力道,近乎贪婪地吞噬着林朝歌所有的理智。
两人在极致的迷乱与拉扯中彻底交叠。
这是她们第一次在诊室外的地方做这种事,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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