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高高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让那根肉棒顶到最深处的某个位置。
男孩仿佛被身上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嘴里的话却没停下「你打算…时候…眼罩…摘了?现在…公厕…也没别人…只有我…你还怕…认出来…不成?」
女人这次连回都懒得回,只是闷哼着把腰沉得更低,让那根粗硬的东西碾过阴道最深处的嫩肉,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几下,她用这最直白的身体反应代替了所有回答——她不想谈,也不敢谈,她只想沉溺在这蛮横的、不需要思考的快感里。
她那双被黑丝裹紧的丰腴大腿因为持续高强度的起落而泛起大片潮红,汗珠沿着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往下滚,润进腿根被勒出的红痕里,让那两圈勒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黑色细带高跟凉鞋的鞋跟磕在陶瓷马桶边缘的频率越来越快,笃笃笃的脆响连成一串密集的鼓点。
她弓着脊背,那对肥大雪白的臀瓣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臀肉拍在男孩瘦小的骨盆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整个隔间里弥漫着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的咸腥味。
女人那饱满粉嫩的小穴被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撑成一个大大的o,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箍在深红色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沉重地坐下而被翻进去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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