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屏风后,是娘亲高高撅着白腚,被庞贵当成肉便器一样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太深了,啊,不要,啊啊啊,好深!”
直到第二天清晨,淫叫声才停下。
庞贵提起裤子自然的走了出来,而凌乱的床铺上,躺着凌乱的娘亲,她双腿大开,屄穴都被一整个操肿,雪白的屁股被抽成红紫色,肿大了一圈,肉褐色的乳晕上遍布着齿印儿,还有奶水从乳头流淌出来。
娘亲的泪眼都已干涸,脸上有两行白色的水印。
她从床上爬起来,在床头柜的隔层里拿出一张信纸,看着信纸上面的内容,娘亲的脸色一下就灰暗下来,在信纸的右下角,有一个鲍鱼形状的记号。
中部—皇宫。
状元府里,庞恒山正在躺椅上悠闲的喝着绿茶。一口热茶下肚,庞恒山心满意足。正惬意时,一个罗锅背,长相丑陋的男人跑了过来。
“将军。”
“嗯?什么事,该不会是罗阁主把东西送过来了吧?”
罗锅男双手捧着,说道,“禀将军,不是罗阁主,是两个自称来自东伏的僧人,他们说受将军邀约,还带了一个重要的礼物。”
一听到这,庞恒山一下有了精神。他连忙说,“快将二位高僧请进府中。”
几分钟后,两个身穿袈裟的僧人走了进来,还带着一个不知道装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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