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正事对话,搂抱不中断、抽插放缓到轻磨。她说正事他用正事话应,骚话只在间隙插一句:“你祖父这笔字,写得稳。”
“嗯……”刘绾由他磨着,声音发颤,正话却一句不岔,“祖父的账……一笔是一笔……”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你轻些磨……我记不清了……”
“轻些。”林野由她坐着,放缓了动作,“你记你的,我磨我的。”
“……”刘绾由他磨着,把老伙计的话听完,才喘匀了气。
她低头,看了看被他揉皱的衣摆,又看了看他,声音还带着喘:“你……你这人……正事说着说着,手就往里伸……”
“手往里伸,不耽误正事。”林野由她坐着,“你方才报的账,一个数都没错。”
“那是……”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那是我的本事。”她说着,由他搂着,把最后一页账抄完,才放下笔。
林野低头看着那只杯子,半晌没说话。
杯子在宫外,账上却只有订制的记录,没有取走的记录。
也就是说,这杯子当年根本没进宫,或者,进宫之前,就被留在了宫外。
“那杯子是怎么出宫的?”他问。
“账上没写。”刘绾接话,“我祖父的账,出了名的严实,只记经手,不记缘由。杯子在宫外,账本上没交代。不过……”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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