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住。”阿蛮说,“你心里坐得住。”她说着,往他怀里靠了靠,“先生,我陪你坐着。坐着守,守着安。”
窗外,院墙外头的巷子里,一道影子贴着墙根停了一息,转身走了。
他认得那个步子,是祁烟。
他没声张。
她来,她不现身。
她走,她不留话。
巷子空空的,只有月光。
阿蛮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又收回目光:“先生,外头有人?”
“没有。”林野说,“风。”
“哦。”阿蛮没再问,由他搂着。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先生,你方才说,这杯子是从门派驻京使手里收回来的。哪个门派?”
“灰衣人没说。”林野说。
“那……”阿蛮想了想,“明儿我去会馆街转转,替你认认门?”
“不用。”林野说,“这杯子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认了门,人家也就认了你。”
“……”阿蛮想了想,点头,“那我不去。”她说着,又靠回他肩头,“先生,那我陪你看杯子。”
“看吧。”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看完了,睡觉。”
“嗯。”阿蛮应着,由他搂着,一起看灯下的杯子。
她看了半晌,忽然伸手,也摸了摸那杯沿的磕痕:“先生,这磕痕……像是磕在石头上的。”
“像。”林野说,“磕得不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