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记下了这一停。
林野一乐:“分不清。反正你都送。”
祁烟拿起那只粗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刀门的药酒?刀门的人情,可不好欠。”
“我欠的多了,不差这一笔。”林野把瓷瓶往她那边推了推,“你要是眼馋,分你一半。”
祁烟把瓷瓶放回原处,没接这话。
林野又问:“你回京,说是述职?”天枢局的差事,向来是外头办外头的,京城办京城的,她一个外差,忽然回京,总有个缘故。
祁烟应了一声:“嗯。”
林野往后一仰,后背抵着老槐的树干:“述完了,顺道来看看我挨的刀?”
祁烟瞥了他一眼:“我是来看看,你胖了没有。”
祁烟沉默了片刻,把茶碗推回桌心,才开口:“御前那事,是你傻。”
林野指了指自己缠着布条的胳膊:“傻?我要是不扑那一把,这会儿全京城传的,就不是我救人了,是玄清宫弟子横死在御前。”
祁烟的目光落在他胳膊上:“你救了人,也露了底。你那身法,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得出来。认得出来的人,就会往血莲教上头想。”
林野把缠布条的胳膊抬了抬:“想就想。我师父是谁,天枢局比谁都清楚。我从来没藏过。”
祁烟难得正色:“我知道你师父是谁。可满京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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