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大乱。
有人喊拿刺客,有人往台下挤,席上的人挤成一团,叫喊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内侍尖着嗓子喊护驾,高台上的护卫哗啦一下围拢,把黄伞围了个严实。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着脸哭了起来。
伞下的人,还是没动。
混乱里,有人喊'刺客往西边跑了',有人喊'别挤',人越挤越乱,乱里还夹着小孩的哭声。
乱归乱,高台那边倒是稳。
何总管站在伞前,朝场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像在认人,又像在记人。
好半晌,场上的乱才渐渐歇了,护卫把高台到看台的路封了,只许出,不许进。
林野捂着胳膊,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好,口子不深,就是疼,疼得他手都在抖。
这会儿他才觉出后怕,腿肚子发软,方才那一下要是偏了半寸,他这条胳膊就交代了。
他扶着栏绳喘了两口气,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活了这些年,他头一回离刀这么近,近得能闻到刀上的铁锈味。
后怕这东西,总比刀慢一步。
玄清宫弟子跌坐在地上,半晌才回过神来,挣扎着爬起来,朝林野行了一个大礼,腰弯得低低的:“先生,弟子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他的师兄弟也围了过来,七手八脚把他扶住,又有一个年纪大些的,朝林野躬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