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厨房里的沈清鸢,头发挽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落在腮边。
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冷淡,和昨晚那个掰开臀瓣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起得挺早。”沈清鸢扫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
“嗯,昨晚睡得早。”
沈清鸢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坐到沈渊对面。
她的手搭在桌面,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像平常一样优雅地用餐。
但沈渊注意到,她坐下来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用左手撑着桌沿,然后才把臀部慢慢放到椅子上,坐下后,她也没有完全坐实,重心靠前,大腿和椅面之间留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沈渊看着她的脸,她低头切煎蛋,表情平静。
沈渊低下头继续吃东西,没有多问。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太安分,因为只要一抬眼看到她,他的大脑就自动调用昨晚监控里的画面,极速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但没什么用。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换了个姿势,她原本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了。
像是坐久了不舒服,身体往前倾了倾,又靠回椅背,就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东西从她裙摆下面滑了出来。
一声极轻的碰撞声,像瓷,又像金属。
沈渊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地上。
沈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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