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张开手指,用整只手掌贴上她的左乳。
他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手掌盖上去,只能包住乳球的上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是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手指张得再开也无济于事,这只奶子太大了,大到他的手像一个扣不住碗盖的碗。
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指尖感受到的更高,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摸到这对奶子的触感,但真正摸到的时候,所有的幻想都显得那么贫乏。
幻想里只有软和大,但真实的触感里还有温度、有弹性、有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有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
他想起了她曾经在聊天软件里的那些任务照片。
有她跪在地上,捧着奶子,奶头上夹着晾衣夹的。有她用口红在奶子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些羞辱的字的。还有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压在玻璃上挤成两个扁圆的肉饼,奶头被玻璃挤得藏在乳晕里的。
那些画面和眼前的真实乳房重叠在一起,让沈渊的血往头顶涌。那些照片里的奶子,现在就在他手掌下面。那些照片里的女人,现在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任由他随意摆布。
他凑近了些,将那只奶头挤出来,仔细观察。
和他想象中完全一样,淡淡的粉色,很小巧,微微上翘,乳晕颜色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