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富贵的眼睛,自己却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可怜见,她陈婉自小天资颖悟,十二岁能上马骑射,十八岁入帝都卧薪尝胆,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眨一下眼。如今却被一个低贱粗鄙的乡野村夫瞧见了自己泄身时的浪荡模样,想要杀人灭口的心到达顶峰,可实际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之感慢慢萦绕在她身上。
她越想越羞愤,捂着富贵眼睛的手都在发抖。
偏偏富贵被她这反应弄得心头一荡。
那双手心又软又热,修长的指腹蹭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更要命的是她此刻两条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胯,那个被他灌满了浓精的穴儿因为方才的动作又绞弄了他一下。
富贵的阳根在陈婉体内似乎又硬了几分。
她侧过头,有些自暴自弃,放开捂着富贵眼睛的手,用汗湿的手背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只眼角还红着的凤眼,声音又恢复了一点原本的冷意,可嗓音还止不住的发颤。
“你还趴着作甚?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哦哦哦......俺这就......这就下来......”
富贵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他本就紧张,动作也跟着慌乱,腰胯向后一退,却忘了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阳根还深深插在人家姑娘的花径里。
陈婉脸色又是一变。
“等等!”
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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