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剧烈收缩,第一股透明的水喷出来,不是一小股。温热的、带着黏的,呈扇形溅在母亲还按着她膝盖的手腕上,溅在卫生巾边缘,甚至有几滴落到换尿布台的护栏上,发出极轻的“啪”。紧接着第二股跟着涌,穴肉一缩一放,水声在这间小小的卫生间里清晰得过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的,腿根发抖,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
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小鸡鸡在空气里可怜地跳。
它还是软的,粉嫩,短得只有一截,却因为高潮充了点血,颜色深了一点,像一颗被搓热的小阴蒂。马眼张开,先是挤出一滴浓稠的白浊,挂在龟头上,拉成丝——然后不像往日那样只漏几滴,而是一股一股往外冒。
白浊顺着软垂的柱身往下淌,积在幼小的袋囊上,再滴进她自己微微张开的阴唇里,和喷出来的淫水混成一片乳白色的黏。卫生巾表层很快湿出一大块深色,吸收不及,沿着边缘往台面上爬。
量多了,味道也更浓。
玫瑰混着奶油的甜香一下子涨满这间屋子,热热的,把洗手液、薄纸巾、甚至刚才那点尿意都盖过去。空气变得甜腻,甜到门口那几个人大概也能闻见。沐儿羞得想把脸埋进自己的胸口,可那两团没束住的乳肉正因为痉挛轻轻晃,浅粉领口往下陷,乳尖硬着,顶出两点深色。双马尾贴在潮红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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