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梳妆镜很大,灯打得很匀。她动作很快,眉、眼、唇一层层叠上去,等沐儿冲完水走出来,她已经收了最后一支口红。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多岁,妆却画得干净而饱满:眉峰修得浅而利,眼影是偏暖的棕粉,把眼尾拉长一点点,腮红薄薄地扫在颧骨外侧,嘴唇则是润泽的豆沙色,看起来不像浓妆,只是把那张本来就艳的脸又往“出门见人”的方向推了一层。浴衣领口还松着,巨乳的沟壑从领口压出来,和精致的妆形成一种很不合规矩的对比。
“铃音,你去厕所里画。”林晓芸头也不回,“沐儿过来,我帮她。”
铃音应了一声,拿着自己的化妆包进了卫生间,把门带上。沐儿还光着脚,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被按着坐到化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完全素净的脸,有点无所适从——作为半路才开始以女孩身份生活的人,她几乎没有任何化妆知识。学院里不教这个。教的是怎么跪、怎么含、怎么把男人伺候到射,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眼影该扫在哪、唇线该怎么勾。
林晓芸挤出一点乳霜,先在她脸上拍开,动作熟得像在给自己最小的那只猫洗脸。
“以后给你报个淑女礼仪学校。”她一边拍,一边笑,“光让你学怎么伺候男人了。出门连妆都不会画,像什么话。”
沐儿的耳尖红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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