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好像隐约听见滴答声。起初我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同时,一股淡淡的异味弥漫开来。
那是种类似消毒水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味道,略带刺鼻,带着些许腥臊。
我的视线不由得向下移动,正好对上了钟阿姨惊恐的眼神。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双原本惨白修长的双腿此刻显得格外无力,大腿内侧正在缓缓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先是几滴,随后越来越多,很快就在轮椅下方汇成了一小片水洼。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整个人蜷缩在轮椅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连忙站起身:“没事的,钟阿姨,我去拿拖把。”
“不,不要!”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裙子的下摆,试图遮挡住那一片狼藉。
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就浸透了裙子,在深蓝色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被打湿,甚至连轮椅的坐垫都不能幸免。
“求求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她几乎是在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让我自己处理就好...”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这种情况确实令人难堪,但对于一个瘫痪病人来说,失禁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更何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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