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礼堂门口的时候,过道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学姐还穿着那件晚礼服,肩带已经拨回去了,裙子也捋平了,可布料薄,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收着幅度。
我解开外套,走近两步,把衣服披到她肩上。袖管垂下来,刚好盖住她后腰到裙摆那一截。
她回头望了我一眼。没有把衣服掀掉,只对着我点了点头,伸手把前襟拢了拢,把领口也挡住一点。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礼堂。
门口路灯亮着。陆泽站在台阶边上,手里揣着手机,看见门开,先是一怔。目光落到她肩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随后又看见跟在后面的我。
三个人同时停住。谁也没先开口。
学姐的手还按在外套前襟上,指节收紧。陆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滑到那件外套,又慌忙偏开,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他嘴唇反复张合,电话里说有话要跟她讲,此刻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不是说不用等。」过了两秒,学姐才开口。
陆泽的喉结滚了一下。「我…… 想等你,送你回寝室。」
学姐没有立刻答。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把外套又拢紧了一点,目光落在台阶地面,既不看他,也不看我。礼服的边角,偶尔会从外套缝隙里露出来。
「不用。」她说,「我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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